【宋找九宮格會議室立林】前孔子時代的“易教”傳統發微

 

前孔子時代的“易教”傳統發微

作者:宋立林

來源:作者授權 儒家網 發布 

           原載于 《孔孟月刊》第48卷第七、八期(2010年4月)

時間:孔子二五六六年歲次乙未臘月廿七日丁巳

     家教      耶穌2016年2月5日

 

 

今本《周易》包含《易經》和《易傳》兩部門,在儒家典籍中冠居首位,它產生時間最早、情勢最為獨特、影響最為廣泛深遠,這已經成為眾人的共識。《周易》古經產生于殷周之際[①],詞句簡樸、古奧,情勢獨特,有著奧秘的外套,是一部“卜筮其表,哲理其里”的主要典籍。它的這種雙重性質,使它自始即具有了教化的功用,因之與產生于年齡末年的儒家學派所具有的“教化”特質相契合,被納進孔門經典系統,與其他五經相輔相成,在孔子及儒家的“六經教化”思惟中占據主要而特別的位置。

 

對于孔子易教的研討,應首推前輩學者高超師長教師。他曾有專文論述對此予以論述,有篳共享空間路藍縷之功。賴貴三師長教師有《孔子的易教》系列論作十二篇,論述高深,頗有價值,但是其對孔子“易教”的懂得亦有偏掉缺乏之處;噴鼻港鄧立光師長教師有《從帛書〈易傳〉看孔子之〈易〉教及其象數》[②]一文,應用《要》篇的記載剖析孔子的“易教”,雖間有精義,但是語焉不詳,待瑜伽教室發之覆尚多。筆者在前輩的基礎上,對此問題進行了進一個步驟探討。在此過程中,我發現易教傳統源遠流長,可以上溯到文王周公之時。爰撰小文,以請教于方家。

 

一、周易的性質與其教化效能

 

關于《周易》古經的性質,學界爭論頗年夜。歷來有三種觀點:一以為哲理之書;一以為卜筮之書;一會議室出租以為歷史書。后一種觀點為后起,且影響不年夜,可置不論。其實爭論的焦點在《周易》古經為卜筮之書還是哲理典籍。

 

現代,視《舞蹈教室易經》為哲理之書的,以今本《易傳》為代表,后世儒生愛崇孔子,因此多承續以《傳》解《經》的理路,將《經》重要作為“先王政典”“哲理典籍”,但也并不否認其卜筮之書的外套。這一觀私密空間點在現代有主要的影響。將《易經》作為卜筮之書的,重要代表是朱熹。他著《周易本義》,力主“《易》本卜筮之書”,當然他也還是承認此中包容有哲理。

 

但近代以來,古史辨派學者為打破孔子和儒家經典的偶像,極力反對以《傳》解《經》,堅持主張“《易共享會議室經》本是筮書”的觀點,這一說法在學界占據了主流。[③]而別的一些學者,則堅持以《傳》解《經》的傳統,在承認《易》為卜筮書的條件下,認為它重要是一部特別表現情勢的哲學著作。[④]在上世紀五六十年月的爭論中,學者們一方面廣泛承認卜筮的性質,一方面也廣泛認為此中含有哲學思惟,不合重要還是何者為主的問題。

 

其實,假如本著歷史主義和實事求是的態度,這一問題不難解決。從《周易》古經的產生時代和過程看,我們不克不及否認其為卜筮之書。《周禮·春官·太卜》曰:“(太卜)掌三易之法:一曰《連山》,二曰《歸躲》,三曰《周易》,其經卦皆八,其別皆六十有四。”普通認為,《連山》為夏易,《歸躲》為殷易,皆早于《周易》。從太卜所掌職責來看,《周易》與《連山》、《歸躲》一樣,皆為卜筮之流。這從《左傳》、《國語》中保留的大批筮例中,可以清楚地看出來。《左傳》、《國語》共載有關筮例記載22條,據研討多數為以《周易》占筮,其為卜筮之書明矣。從《周易》古經所呈現的表現情勢來看,也顯然是一部卜筮之書,為“上古巫史文明的遺存”。

 

但同樣不容否認,講座場地《周易》古經的奧秘外套里面蘊涵著哲理。其實,早在年齡時期,以《周易》古經為哲理典籍者就已見于記載。如《左傳》僖公十五年韓簡子的“先君敗德非數所及”說,襄公九年穆姜的“四德”說,皆對卜筮產生懷疑,開義懂得《易》之先河。馬王堆帛書《要》篇記載,孔子“老而好易”,子貢百思不解,認為孔子有違早年之教,孔子解釋的來由是《周易》有“古之遺言”,“吾求其德罷了,吾與史巫同涂而殊歸者也”。恰是從孔子開始,《周易》中所蘊涵的義理才真正獲得重視,并開創了儒家的人文易學,從而使“人文易”與“數術易”開始分道揚鑣。《周易》在《漢書·藝文志》既見于《六藝略》,又見于《數術略》,就明白地說明這一點。

 

會議室出租際上,從今本《易經》的卦序“兩兩相對,非覆即變”的規律中,不難看出其辯證的哲理。《易經》中雖無“陰陽”這一概念的出現,但從陰爻與陽爻、卦序的擺列等情勢,皆體現了這一觀念。卦爻辭中,同樣包容著深入的哲理。如《干》卦爻辭,從初九至上九、用九,明顯地體現出對“時”的懂得與重視[⑤],同時也體現了物極必反的事小樹屋理。所以從情勢到內容,皆不克不及否認此中蘊涵著哲理。鄭玄曾總結“易”之三義曰:簡易、變易、不易。此三教學義確皆為《易經》一舞蹈教室切,不容忽視。可見,《易經》所體現之哲理非止一端。總結起來,《易經》所體現的哲學價值重要體現在:第一,體現了天然和社會的規律,此中最重要的就是“變化”的規律;第二,有著鮮明的辯證思維和邏輯思維;第三,有著強烈的憂患意識和其別人生聰明。恰是這些哲學內涵,成為中國哲學思惟的主要源頭,影響后世極為深遠。

 

是以,我們可以說,《周易》古經自己具有卜筮與哲理的雙重性質,是一共享會議室部“卜筮其表,哲理其里”的典籍。否認此中任何一個方面,都是不客觀的。《周易》古經是應用占筮的情勢來表現哲理的一部特別的典籍。它占筮的情勢下,寄寓著一些文王和周公的思惟,此即后來孔子選定它而不是別的占筮書作教材,將之納進其經典系統進行教學和教化,為它作傳而不為別的占筮書作傳的緣由。[⑥]

 

恰是由于《周易》古經所具有的這種雙重成分,使其自產生之時起就具有了教化的效能。正如《四庫全書總目撮要》“易類”弁言說:

 

圣人覺世牖平易近,大略因事以寓教,《詩》寓于風謠,《禮》寓于節文,《尚書》、《年齡》寓于史,而《易》則寓于卜筮。故《易》之為書,推天道以明人事者也。

 

四庫館臣意識到《易》之教化寓于“卜筮”之中,在于“推天道以明人事”,可謂卓識。其實,我們可以把“易教”的源頭上溯到《周易》古經成書的文王、周公時代。

 

二、文王、周公時代的“易教”

 

根據今、帛本《易傳》的記載,《周易》古經與周文王有著親密的關系。帛書《衷》篇記:

 

子曰:《易》之用也,殷之無道、周之大德也。恐以守功,敬以承事,知以避患,文王之危,知史記之數書,孰能辨焉?[⑦]

 

“殷”原作“段”,此從廖名春師長教師說改。李學勤師長教師以為,“書”字從“者”聲,此處讀為“者”。“文王之危”句,推測原文應為“非處文王之危,知史記之數者,孰能辨焉”。

 

《要》篇記孔子說:

 

文王仁,不得其志,以成其慮。紂乃無道,文王作,諱而辟咎,然后《易聚會場地》始興也,予樂其知之□□□之自□□。予何□王事紂乎?

 

在孔子看來:《易經》與文王有著親密的不尋常的關系,能夠是必定意義上的作者,而文王在創作《易經》之時,在卜筮的外套之中,蘊躲了大批的政治思惟和人生哲理。《易》乃憂患之作,“不得其志,以成其慮”反應的是“文王之危”,“恐以守功,敬以承事,知以避患”即孔子所樂的文王之“知”。是以,《易》自始即包括了文王的“仁”“知”和“憂患意識”。

 

與《周易》古經的晚期發展史親密相關的另一人物就是周公。王充在《論衡》中認為卦爻辭乃文王、周公父子所作;孔穎達認為《易》之卦辭為文王所舞蹈教室作,爻辭乃周公所系。由于并無確鑿的證據,這種觀點遭到學者的非議。但從各種記載來看,周公在《周易》的晚期發展史上確實起了主要的感化。按現代學者講座場地的考核,認為《易經》出于“史巫”之手。從《尚書》和《史記》的記載中我們可以發現,周公與卜祝巫史之事頗有共享空間關聯。據學者研討,周公乃是周王室宗教職務的首腦。這就表白,周公與作為卜筮之書的《易》能夠很有關系,看來前人關于周公參與《易經》創作的見解并非空穴來風。

 

不僅這般,古籍記載的《易象》一書也能夠與周私有著親密的關聯。《左傳》昭公二年記載:

 

晉侯使韓宣子來聘,且告為政,而來見,禮也。觀書于年夜史氏,見《易象》與《魯年齡》,曰:“周禮盡在魯矣,吾乃今知周公之德與周之所以王也。”

 

韓宣子見到《易象》與《魯年齡》而感嘆“周禮盡在魯”,值得留意。按傳統說法,周公“制禮作樂”,是“周禮”的奠定者,我們可以推想,《易象》亦能夠為周公所作,至多二者之間有著親密的關聯。姜廣輝師長教師曾提出“文王演德”,創作《易象》的觀點。但需求指出的是,既然韓宣子特別強調了“周公之德”,那么,我們更有來由信任,《易象》為周公所作的能夠性講座場地更年夜一些,並且,《易象》除了能夠躲于周王室之外,只躲于魯太史而不見于他國,這尤其可以看出《易象》一書與周公的特別關系,也表白了周公、伯禽以及魯國的特別性。[⑧]可以據此推測,周公作為祝卜系統的首腦,個人空間曾對文王所作卦爻辭進行了改編、加工,并為解釋《周易》的創作佈景、思惟內涵也作了必定的任務,于是就產生了《易象》一書。且由于魯國的特別位置,《易象》一書僅存于魯,連同為姬姓國的晉國都無私密空間緣一見。

 

有學者指出,《易象》是文王、周公用以教導周貴族若何“王全國”的統治戰略,是“人君南面之術”,向來躲之秘府,并不傳布平易近間,普通人極難見到。其內容與今本《年夜象傳》約略相當。此說所謂《易象》是教導周貴族之書,抓到了其教化功用的本質,但說是“人君南面之術”則似有不當。假如今本《年夜象傳》真與《易象》約略相當,那么我們可以通過今本《年夜象傳》來推測《易象》的內容和性質。《年夜象傳》解卦有其特點,即前半句講天道,后半句言人事,具有鮮明的“推天道以明人事”的意味,從其內容來看,皆是從卦象來教導“正人”若何修德修身,并不見所謂“人君南面之術”,這些修身敬德保平易近的觀念在《尚書》和《逸周書》中非常經見,缺乏為奇,恐無躲于秘府的需要。從這個角度剖析說其躲于秘府,看來于理欠亨;不過,《易象》與《年夜象傳》有淵源關系的見解應當是可以成立的。[⑨]

 

從韓宣子感嘆“吾乃今知周公之德與周之所以王也”的情況不難看出,《易象》一書絕非單純的卜筮之書,此中必定包括著思惟性、義感性的內容,否則韓宣子不會贊嘆此中有“周公之德”。可以說,《易象》恰是文王、周公“易教”思惟的結晶,是周初“易教”存在的證據。其次,用于“演德”的《易象》在魯昭公二年之前,一向躲于秘府,連同為姬姓國的晉國都不曾見,似乎“易教”的范圍甚小,但是《左傳》所記以義懂得《易》,從中發掘德義的例證早在魯僖公十五年的記載中即已出現。這說明“易教”的傳統不克不及僅限于《易象》來考核。

 

其實,從《周易》古經自己,我們就可以發現大批的“德性”意共享空間識、政管理念和人性教訓。根據學者的研討,這些思惟與周初統治者尤其是文王父子的思惟是非常吻合的。如,在大批關于祭奠的卦爻辭中,祭奠主體的“德”與祭奠物件的“福”是親密聯系的。《既濟》九五:“東鄰殺牛,不如西鄰之禴祭,實受其福。”王弼注曰:“牛,祭之盛者也。禴,祭之薄者也。……祭奠之盛,莫盛修德,故沼沚之毛,蘋蘩之菜,教學場地可羞于鬼神。故‘黍稷非馨,明德惟馨’。是以‘東鄰殺牛,不如西鄰之禴祭,實受其福’也。”這反應了周初“以元配天”的宗教思惟。不僅這般,在其他卦爻辭中也廣泛觸及了主體修養、品德意識等問題,好比《干》九三:“正人終日干共享空間干,夕惕若,厲,無咎。”《恒》九三:“不恒其德,或承之羞,貞吉。”等等,此中體現了勤懇、謙卑、誠信等方面的請求。再如,《益》九五:“有孚惠平易近之心,勿問元吉,有孚惠我德。”意思是說,誠信惠平易近,平易近亦誠心惠之;年夜吉年夜利。這是主張以誠待平易近。等等,紛歧而足。可以說,在《周易》古經中,靠檢查自我,加強品格修養而轉化吉兇禍福的觀念非常強烈,而這正與周公“天不成信”“惟人”的思惟觀念相表里。[⑩]

 

通過剖析,我們可以歸納綜合地說,《周易》古經自誕生之時起,就被文王、周公等賦予了大批的“德義”內容,甚至還出現了堪稱最早的“易傳”的《易象》一書,發揮著教化的功用。當然這種教化的功用在當時未必出于完整的感性自覺。

 

三、年齡時期的“易教”傳統

 

由于資料的缺少,對于西周自文王、周公之后的“易教”已經難以考核,可以考見的已遲至年齡時期。但是,在《左傳》、《國語》所載的22條筮例中,明確用《周易》筮法者16例,此中絕年夜多數是用于卜筮,似乎表白這一“易教”傳統的掉落。[11]

 

但需求留意的是:

 

第一,導致這一印象的重要緣由是資料的闕如。單純從概況的數字比例來否認“易教”傳統的存在,違背“言有易,言無難”的原則,有武斷之嫌。其實,假如從周代禮樂文明的年夜佈景來考量,隨著人們感性的進步、人文主義的升騰,以《易》教化的傳統只能逐漸加強,而不會掉落。

 

第二,在年齡時期的筮例中,以德解《易》者仍不絕如縷,“易教”的傳統并未中斷。如《左傳》僖公十五年記載:

 

初,晉獻公筮嫁伯姬于秦,遇歸妹之睽。……韓簡侍,曰:“龜,象也;筮,數也。物生而后有象,象而后有滋,滋而后有數。先君之敗德,及可數乎?史蘇是占,勿從何益?《詩》曰:‘下平易近之孽,匪降自天。僔沓背憎,職會議室出租競由人。’”

 

韓簡提出“先君敗德非筮數所及”,并引《詩》“職競由人”一句,表白他關注的依然在人的德性,而不在筮占之吉兇,對占筮表現了一種感性的態度。再如《左傳》襄公九年:

 

穆姜薨于東宮。始往而筮之,遇艮之八。史曰:“是謂艮之隨。隨,其出也。君必速出!”姜曰:“亡!是于《周易》曰:‘隨,元、亨、利、貞,無咎。’元,體之長也;亨,嘉之會也;利,義之和也;貞,事之干也。體仁足以長人,嘉德足以合禮,利物足以和義,貞固足以干事。然,故不成誣也,是以雖隨無咎。今我婦人,而與于亂。固鄙共享會議室人位,而有不仁,不成謂元。不靖舞蹈場地國家,不成謂亨。作而害身,不成謂利。棄位而姣,不成謂貞。有四德者,隨而無咎。我皆無之,豈隨也哉?我則取惡,能無咎乎?必逝世于此,弗得出矣。”

 

穆姜在此說起“四德”之說。這種“四德”說,從高低語境看,似非穆姜的創造,而能夠是當時已有的成說。雖然我們無法確定“四德”說起于何時何人,但無論若何,它產生甚早,并為后來的《易傳·白話聚會場地》所采用并做進一個步驟發展。應當說,這種對于《易》的認識對孔門易學產生了積極的影響。

 

另如《左傳》昭公十二年:

 

南蒯之將叛也,……南蒯枚筮之,遇坤之比,曰,“黃裳元吉”,以為年夜吉也。示子服惠伯,曰:“即欲有事,何如?”惠伯曰:“吾嘗學此矣,忠信之事則可,否則,必敗;外強內溫,忠也;和以率貞,信也,故曰‘黃裳元吉’。黃,中之色也;裳,下之飾也;元,善之長也。中不忠,不得其色;下不共,不得其飾;事不善,不得其極。外內倡和為忠,率事以信為共,供養三德為善,非此三者弗當。且夫《易》,不成以占險,將何事也?且可飾乎?中瑜伽教室美能黃,上美為元,下美則裳,參成可筮。猶有闕也,筮雖吉,未也。”

 

子服惠伯提出“忠信之事則可,否則必敗”和“《易》不成以占險”的教學場地說法,這是人們在長期的社會生涯中,逐漸體會而上升到感性認識的結果,這意味著人們對卜筮的效驗產生了懷疑,更準確地說,是將卜筮與人的品德、操行聯系起來。從中可以發現,人們由對奧秘的卜筮的信賴轉向對行為的品德請求,“德義”觀念再次凸顯,感性主義逐漸晉陞。

 

通過剖析《左傳》中的幾則資料,我們可以看出,年齡時期存在著一個以德解《易》的“易教”傳統,盡管這一傳統在明天看來有些若隱若現。不論是韓簡、穆姜,還是子服惠伯,他們對《周易》的態度,上承了文王、周公的“演德”路線,以感性的態度,高揚了人的品德修養的主要意義,對孔門人文易學的產生有著嚴重影響。孔子“易教”思惟雖然重要源教學場地自文王、周公,但不克不及否認年齡時期“易教”傳統對孔子也產生了積極的影響。

 

注釋:

 

[①]顧頡剛師長教師認為,《易經》卦爻辭的“著作年月當在西周初葉”。見顧頡剛.周易卦爻辭中的故事[A].古史辨[C].第三冊.上編.上海:上海古籍出書社,1980.這一說法獲得了多數學者的認同。后來又有學者陸續添補新證,證明顧氏的觀點。詳參李學勤.周易經傳溯源[M].長春:長春出書社,1992.1—14.有學者從語言的比較和文獻的比較來考論《易經》的年月,也得出了類似的結論。參見廖名春.周易經傳十五講[M].北京:北京年夜學出書社,2004.117—202.

 

[②]賴文載臺灣《孔孟月刊》總473至484期。鄧文載《周易研討》1994年第3期。

 

[③]“《易經》本是筮書”,乃高亨師長教師說。高亨.周易古經今注[M].北京:中華書局,1958.別的持此說的還有良多學者,如李鏡池,參看李鏡池.周易探源[M].北京:中華書局,1978.

 

[④]參金景芳晚期著作《易通》,此書作于1939年,不為時俗所動,堅持己說,見金景芳.學易四種[M].長春:吉林文史出書社,1987;后一向堅持此說,見金景芳講述,呂紹綱收拾.周易講座[M].桂林:廣西師范年夜學出書社,2005;金景芳、呂紹綱.周易全解[M].(修訂本)上海:上海古籍出書社,2005.

 

[⑤]關于《周易》中“時”的哲學,可參劉彬.論《周易》中“時”的哲學[A].黃懷信、李景明主編.儒家文獻研討[C].濟南:齊魯書社,2004.程石泉:易辭新詮[M].上海:上海古籍出書社,2000.212—219.

 

[⑥]參見廖名春.周易經傳十五講[M].北京:北京年夜學出書社,2004.200.對于《易經》的雙重性質,良多學者皆有論述,當然各家對這種雙重性的水平估計各有差異。參看黃壽祺、張善文.周易譯注·媒介[M].上海:上海古籍出書社,2001.金春峰.《周易》經傳梳理與郭店楚簡思惟新釋[M].北京:中國言實出書社,2004.29-31.

 

[⑦]本文所用帛書《易傳》的引文皆以《續修四庫全書·經部》第一冊廖名春《馬王堆帛書周易經傳釋文》和廖名春《帛書初探》所載《帛書釋文》為主,參考陳鼓應主編《道家文明研討》第三輯、第六輯所載陳松長釋文,考慮損益。為行文便利和排版需求,徑以相應簡體寫出。如“亓”直接寫作“其”。下不出注。

 

[⑧]魯國因為是周公之子伯禽的封國,是以享有特別的禮遇,可擁有“皇帝之禮樂”,位置特別,非其他諸侯國所能企及,參楊朝明師長教師.魯國禮樂傳統研討[J].歷史研討,1995(3).

 

[⑨]詳參廖名春.周易經傳十五講[M].北京:北京年夜學出書社,2004.211;姜廣輝.中國經學思惟史[M].第一卷.北京:中國社會科學出書社,2003.352—370。

 

[⑩]詳參楊慶中.周易經傳研討[M].北京:商務印書館,2005.100-107.

 

[11]如楊柳橋師長教師所說:“《周易》之為書也,彌綸六合,洞體幽明,極深研幾,窮神知化,開物成物,旨遠辭文,洵我中華現代文明之寶躲也。迨及年齡,周德日衰,文雅漸絕,率目《周易》為卜筮專書,易教于焉瑜伽場地年夜晦。”參見氏著.周易繹傳[M].天津:天津社會科學出書社,1993.1.

 

責任編輯:姚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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